两点一线之外
上,对方有机会达到强制分割门槛。」 天馨撑开自己那把超市满额赠的轻飘飘摺叠伞,雨水立刻打Sh了她的肩头。「那……怎麽办?」 「需要策略。说服摇摆者,或找到法律程序上的突破口。」他看了看腕表,那是一只线条简洁的机械表,「我下午还有约。明天我需要更详细的家族谱系和历年文件,越老越好。您何时方便?」 「我……要写稿。」话一出口,天馨就有点後悔,这听起来像藉口。 陈泽彬果然看了她一眼,眼神里没有嘲讽,只是一种纯然的疑问:「写稿?」 「我是作家。」她说,不自觉挺直背脊。 「了解。」他点头,没多问,「那请您协调一个您方便的时间地点,要安静,能摊开文件。确定後发讯息给我。」他拿出手机,示意交换联络方式。 他的车就停在路边,黑sELexus,洗得发亮。他上车前回头:「费用问题,见面我会详细说明报价单,不会超出您姑姑的负担能力。请放心。」 车子驶离後,天馨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他的效率、他的姿态、他的一切,都让她感到一种压迫X的落差。那不是恶意,而是一种身处不同世界的人自然而然散发的气场——一个是处理动辄数百上千万土地资产、时间以分钟计费的专业人士;另一个是为下个月房租发愁、时间在拖延与焦虑中廉价流逝的无业……好吧,自由撰稿人。 她想起那张正义牌,心里只有荒谬。这